党中央的礼物——深情忆述中国儿童中心第一阶段筹建历程发布时间:2012-07-10勾 德 元  岁月如流,我们迎来了中国儿童中心30年华诞。抚今追昔,忆述创建工作初期那段真实历程,令我思绪万千。

  (一)

  1982年“五一”过后,全国妇联书记处书记王云和胡德华同志约我和张均法商谈参加儿童活动中心筹建工作之事。见面后,王云同志首先给我们讲了中共中央书记处关于把官园作为创建儿童中心地址的决定过程。她说:这件大事是胡耀邦总书记建议并经书记处会议讨论决定的。春节期间,冯文彬同志(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向总书记汇报:华国锋同志迁出官园住址后,许多中央级单位要求迁此办公,也有人建议那里仍可以作为国家领导人的宅第。胡耀邦听后说:“毛主席他老人家都坚持不来住那么大庭院,我看其他人更没有住进去的理由。”他的意见是:“谁也不给,就给娃娃们!作为孩子们校外学习、娱乐和活动场所。”2月26日,在胡耀邦总书记主持下,中央书记处第一百五十五次会议决定把北京官园西院作为礼物赠送给全国的孩子们,交给全国儿童少年工作协调委员会,创办一个少年儿童活动中心。

  3月25日,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筹建委员会正式成立了。荣高棠任主任,张百发、王崇伦、周鹏程、王云任副主任,委员9人,江敬文为秘书长。冯文彬同志在成立会上讲话,他传达了胡耀邦总书记的要求:“筹委会成立,要立即开始筹备工作,争取活动中心在‘六一’国际儿童节,最迟也要在暑假期间对孩子们开放并向全国宣布。”冯主任认为时间很紧迫,他希望全国妇联、团中央、全国总工会、文化部、国家体委、中国科协等中央单位和北京市,在人、财、物等方面给予大力支持与帮助。

  筹建委员会成立3天后,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习仲勋同志来到官园视察,嘱咐中办警卫局同志认真做好移交,要求筹委会抓紧进行筹备工作。3月30日,中办秘书局印发了2月26日中央书记处第一百五十五次会议有关筹建“儿童中心”的决定事项通知。王云同志告诉我们:中央书记处第一百五十五次会议决定事项通知拖了整整一个月才正式印发给全国妇联,这里有个插曲:本来总书记胡耀邦指示是把官园作为孩子们的校外活动场所,创办一个儿童活动中心。吴全衡同志认为儿童发展中心总部大楼工程,选址一年多一直同北京市谈不下来,已影响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合作和引进港资,她坚持把中国儿童发展中心总部大楼也建在官园之内,她认为建设用地仅占官园5%的地方,不会影响孩子们开展活动。康大姐同意把此建议上报中央书记处,所以才有了两个儿童中心合建在一起的通知。顺理成章,4月1日中办发出了“关于成立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和中国儿童发展中心筹建委员会的通知”,而且“通知”,按照康大姐意见,把“少年儿童”改为“儿童少年”。

  4月1日,全国妇联主席康克清到官园参观视察,她对王云、胡德华同志说:“党中央把这样好的地方赠送给全国的孩子们,体现了我们党和国家对抚育、培养、教育好3亿儿童和少年的重视。我们要抓紧做好筹备工作,努力把这件大事喜事办好,使活动中心成为儿童和少年接受教育的一个好阵地。”4月23日,中办警卫局将官园的房产、设备、图纸等向筹委会做了移交,他们的人员也全部撤走。

  我和张均法同志得知这些情况后,认为中共中央书记处的决定非常英明,高瞻远瞩,为全国做出了表率,我们也倍感胡耀邦同志心系少年儿童,站得高、看得远、想得深、抓得实。我们两个当即表态愿意尽快地投入到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的筹建工作中去。王云同志听了我们的表态后,说:“好!一言为定。”胡德华同志说:“知道你们两个正在中央党校学习,没几天就该‘毕业’了。经过妇联党组研究决定让你们两个到官园和江敬文组成3人领导小组,在筹建委员会和全国妇联书记处领导下,具体负责活动中心的筹建工作,待正式开放和人员稳定之后再成立党委……”

  (二)

  1982年5月4日,我和张均法来到官园和江敬文同志汇合。当时商定:5月份我俩可以党校学习和官园工作两头兼顾,“六一”后全身投入筹备工作。碰头会后,我们用半天时间在官园庭院和厅堂里考察了一圈。身临其境,让我知道了官园很有些来历和神秘。早在元朝,这里曾建有“天师府”。明朝,在此修造了规模宏大的“朝天宫”,供百官演习礼仪。由于道士在空地上种瓜种菜,此处被称为“瓜园”、“官菜园”,久而久之便有“官园”之名。清代,这里是端王载漪的王府,后被八国联军侵占北京时焚毁。解放前的几十年,官园一度成为学府园地。新中国成立后,此处设有科研所和体育场。“文革”期间,官园四周筑起城堡式的高达6米的灰砖墙,里面占地83700多平米,内有环路和套墙3面围绕的园中园,建筑面积10800多平方米,还修有战备用的地下工程。这座1973年竣工的庭院,此乃为毛泽东主席修建的一所住宅,毛主席拒绝入住,说:“谁盖的谁去住。”这里的主体建筑内部曲折迂回,四通八达,几十扇房门的木质、款式、颜色完全一样。初次到此,我们像是进入一座迷宫。主体建筑四周,乔木环绕,有6万平方米的草坪,绿草如茵。院内栽有从全国各地移来的很多名贵的树木和花卉:喜马拉雅雪松、西北云杉、东北白皮松、华山松、桧柏、银杏、白蜡、青竹和玉兰、紫薇、丁香、西府海棠、牡丹、芍药、月季及苹果、柿子、桃、杏、李子等果树。庭院中花草树木茂盛,郁郁葱葱。这处优美典雅的深宅大院,就是中共中央书记处决定创建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的地址,是党中央送给全国孩子们的厚重礼物,也是我们荣幸地为少年儿童快乐成长服务的地方。

  (三)

  从全国妇联和团中央抽调来的李秀娟、陶德勤、董群英、王可培、王俊、林长城、李富久、田鸿库及张健等9位同志,在江敬文同志的带领下,4月8日,作为首批人员进驻了官园。他们在中办警卫局还没有对官园庭院作移交的情况下,积极熟悉情况和进行联络工作,为全面开展筹备工作创造了条件。

  我们根据官园已有的建筑、场地条件,吸取各地举办少年宫的经验,兼顾长远发展的要求,经过反复研究和论证,筹建委员召开会议,确定了筹建工作分两个阶段完成的计划和儿童中心阵地开放,重点放在开展科技、文艺、体育活动上面,并明确于7月20日完成第一阶段筹建任务,经过试运行和进行完善后于8月初正式向广大少年儿童开放。会上,筹委会成员分别承担了各自的任务:中国科协、文化部、国家体委负责安排科技、文艺、体育厅的布置,北京市副市长张百发、市规划局长赵知敬表示第二阶段工程规划设计和施工队伍由北京市来安排,崔贻钦表示专项费用由中直管理局负责向国家财政申报,团中央、全国总工会领导表示提供人、财、物的支持,王云、吴全衡、胡德华同志转达了妇联党组的决定:从妇联所属中国儿童少年基金会已积累的300万元基金中拨出100万元给活动中心作启动费。会后,荣高棠同志对我们提出了4点具体工作要求;一是三大厅布展、配套设施、借调人员等3项工作要齐头并进;二是制定筹建经费预算,建立活动中心财务帐号;三是筹办职工食堂;四是向中央书记处报告筹备工作方案。胡德华同志对3人小组也作了明确的分工。由于中直管理局先于国家财政垫支专款和全国妇联资助的启动费用迅即到位,自此,我们全面铺开了更加紧张更加有序的筹备工作。

  在荣高棠、胡德华同志亲切指导下,3人领导小组于5月底,经过反复讨论并分头草拟各自分管工作情况的文稿,由江敬文同志负责综合并执笔起草给中共中央书记处关于筹建工作几个问题的报告,经过胡德华同志修改,由荣高棠同志审定,以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筹建委员会名义,于1982年6月9日呈报给习仲勋同志并中共中央书记处。这份报告分5个部分:一、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的开放日期;二、活动中心的指导思想和任务;三、活动中心的人员编制;四、活动中心的开办经费;五、第二期基建工程问题。这份报告中明确提出了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应成为儿童少年校外教育“活动基地、指导中心和研究场所”;也明确提出在尽可能不破坏官园园林绿地的情况下,在官园东北角和西北角及最北端统筹修建发展中心总部大楼和活动中心体育馆、艺术宫、科学宫的规划。对这份报告,习仲勋同志表示认可,他指示筹建委员会对“人员编制”、“经费”、“基建工程”要另写专题报告,由中央主管部门审批。

  (四)

  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的建立,它是依靠集体智慧和众人的力量筹建起来的,是成千上万的人的汗水和双手共同创造的成果。在活动中心筹建过程中的许许多多感人的事令我永远难以忘怀。

  中国科协、文化部和国家体委主动承担了装备、设计、布置科学技术厅、文化艺术厅、体育厅的全部任务和全部费用,还迅即抽调一大批科技工作者、文艺工作者、体育工作者投入了紧张的布置工作。

  科学技术厅,装置了65项光学、声学、力学、电学、数学等内容的展教项目。一厅有大熊猫蹬自行车的“车技”、会出题目考你的电子游戏机,还有“脚踏发电”、“气球车”等有趣的“玩具”;二厅有多变的“振动图型”、飞速旋转的“电子风车”,还可以到“多像镜”照一照、“畸变房间”走一走、“水下音乐”听一听;三厅是一个神秘的光学世界,有奇妙的“颜色变换”、令人眼花缭乱的“浮动环”、色彩鲜艳的“彩虹相遇”、漂亮的“带色的影子”、耐人寻味的“看得见摸不着”;四厅是向小朋友介绍现代新技术的设备,只要左右、上下动一下“全息照像”的位置便能体会到全息照片的绝妙处,还有一只用“光导纤维”织成的不断变换各种颜色的孔雀、踏进室内就自动鸣笛的“超声报警”、能放映活动图像的“偏振光幻灯”、用红外线光源拍摄放映的“红外电视”。科学技术厅所有展品既有科学性又有趣味性,孩子们都可以自己动手动脑操作、演示,他们会在好玩和神秘中体验原理,开阔眼界,激发探索科学技术奥秘的兴趣。为装备、设计、布置这个大厅,中国科协青少部和中国科技馆从领导到多位专业技术人员都贡献了智慧和力量。特别是布置期间技术负总责的田良木同志,带领张连琪、彭才彰、孙守征、韩斌等同志组成的技术团队,精心组织设计,精心组织加工,精心组织搬运,在借来的十几位工人的积极配合下,提前完成了安装任务。为了及时解决加工和运输中的诸多困难,张连琪、彭才彰两位同志不辞劳苦,多次往返于北京、丹东两地,保证了丹东生产加工的30多件展品及时运到北京官园。科技厅的展品设计和加工还得到了中国轻工学会和20多个省市100多个工厂、科研单位的大力支持帮助。

  文化艺术厅内分设影剧厅、艺术厅和儿童图书阅览室。文化部领导为布置3个厅拨了专款,并指派少儿司赵静、陈莲玉同志具体负责,她们带领徐文琴、罗廷、宁福寿等同志,积极进行策划和联络协调工作。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中国歌舞剧院、中国儿童剧院、中央美术学院和北京建筑艺术雕塑厂等单位都应文化部之约派来一批专业技术人员和工人同志进行设计、布展工作。他们把既可看电影又可以演出的容纳600名小观众的影剧厅,布置得既庄重又华丽,紫色的帷幕、红色和琥珀色的软椅、彩色斑斓的舞台,给人们一种欣欣向荣、活泼欢快的感觉。艺术厅里,有郁郁葱葱的江南景色,有白雪皑皑的北国风光,孩子们来到这里犹如身临其境,饱览祖国大好河山的秀丽景色,感受祖国的伟大可爱。中国青年艺术剧院舞台美术队的同志和中国歌舞剧院美术工厂的徐崴、冯玉明等同志,为了把南国风光真实地再现出来,他们多次跑到植物园等处仔细察看热带植物,精心为孩子们设计布置了一个生动美妙的江南景色室。影剧厅的序厅由中央美术学院研究室张松南、李林琢、戴士和等同志设计及在北京华都饭店三位技术工人合作下,一幅大型描金壁画耀眼雕浮在墙上,画面绘有中外著名童话中的孙悟空、猪八戒、渔童、三毛、小红帽、神笔马良、阿凡提、唐老鸭、白雪公主、铁臂阿童木等为孩子们熟悉并喜爱的生动形象,十分有趣。

  体育厅面积较小,内分3个室一个长廊,较小的室内陈放着仿古兵器和体育器械,孩子们可以在这里通过简便的器械了解自己的身体形态与体能状况。另两个大厅内设有乒乓球、艺术体操和武术3个项目,小朋友们可以在教练员的指导下,选择自己喜爱的项目进行活动。体育画廊展出了我国青少年在国际体育比赛中夺得的各种冠军奖杯,其中最耀眼的是中国乒乓球队、羽毛球队、国家女排赠送的冠军奖杯复制品,奖杯的原件也在此展过。孩子们通过这些夺冠奖杯和录相、照片了解优秀运动员为国争光的事迹与拼搏精神。体育厅的布置完全由国家体委出钱出器材出设备出人完成的,并从北京体育学院教学岗位上把李国英同志调来牵头和曹庆珠、鲁渭、李钦、米金蓓等同志一起努力完成了布展收尾工作。

  在配套设施方面,我们很快完成了零散建筑面积1022平方米的16项小型工程,其中有两处110平方米的厕所、87米长的连接主体建筑的暖廊、3处避风阁、两处320平方米的珍珠岩平房、3处280平方米的木工工作间和木料棚、用新材料建起的144平方米的服务部,两处65平方米自行车棚、90平方米汽车库、13平方米冰棍间、12平方米的茶炉房和安装了一排露天饮水器。还为3个大厅铺上了3000多平方米的地毯,制作了许多展台和展柜,对大厅按照布展需要进行了部分改造。这些小工程不仅保证了活动中心的正常运行,还为3个大厅的布展创造了条件,对用电、运输物资等方面也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

  在此期间,筹建委员会还向国家计划委员会送上了“活动中心”二期基建工程的申请报告,并得到国家计委复函同意两个中心合建在一起的23000平方米建筑项目。1982年7月16日,中共中央直属机关编制委员会批准了“活动中心”为局级事业单位,人员编制210人,设两室4部两处的工作机构。当时为了今后留有选才的编制,并没有按满员进行配置,仅是保证开放和开展工作所急需,先借后调的办法,到1982年底进了大批人员。办公室有葛林荣、潘春生、王可培、谭文、刘崇学、李新民、钱厚奇、李军、王伟明;党委办公室:程莉莎兼做;人保处:王俊、乔雪莹、刘小青、边怀东、何增先、车斌、商秋锁、蒋玉升;研究部:沈明德、陶德勤、李枫、丁林、于洋、许延风、邝晓群、黄有为、苏汝昌;科技部:臧德强、钱信格、程莉莎、房露、刘德中、杨小兵、于小斌、牟其佳;文艺部:陈莲玉、徐文琴、宁福寿、罗廷、郗世芳、王拓工、沈为群;体育部:李国英、鲁渭、李钦、米金蓓、薛俊华;行政处和其他方面有:李富久、田鸿库、张健、李振立、申玲、郑桐茂、孔获萍、孙志英、张杰、杨育芳、蒋晓华、宁勇华、张密珍、高俊生、史国珍、郑丽娟、方晋、张宝玉、任建刚、曹英忠、李东、任宝荣等;临时组建的基建办公室有李端、南博修、朱庆发。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默默地工作着,做出了积极贡献。在中直管理局有关部门支持下“活动中心”成立了劳动服务公司,并招考择优录取了中直相关单位职工子女30余人,他们是王文华、李凡、王立红、张文治、马学民、郭青、蔡芬、李荣萍、冯宇、陈弘、胡文广、雍建平、单为群、齐素江、牟红、彭卫红、晁阳、李欣、杨红、陶阳、程铁军、刘燕平、刘会影、宋刚、勾佳军、李向辉、张庆、周建平、赵军、王永红、黄艳、李世婅、王宁、张克森等。这些青年,成为筹备工作的突击队。在阵地开放中也大显伸手,是各展厅和各部门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他们是哪里需要就到哪里去,事事处处都有他们流下的汗水!

  (五)

  在党中央的亲切关怀下,在以荣高棠为主任的筹建委员会和全国妇联书记处的直接领导下,我们这些从全国妇联、共青团中央、全国总工会、文化部、国家体委和中国科协等单位抽调来的干部职工和劳动服务公司的青年,都有一个共同心愿——“为党中央礼物增光,保证儿童中心早日向广大少年儿童开放”,大家团结在一起,不计时间,不讲报酬,劳动在现场,吃住在现场,有些同志带病坚持工作,不少同志放弃了节假日休息。70高龄的荣高棠同志,从“活动中心”的设计规划到具体项目的安排落实,他都不辞辛劳,一一过问,亲自检查。他亲自到中外记者招待会上介绍情况,在赠礼仪式上向捐赠单位和个人致谢。在即将正式开放前夕,荣高棠主任给参加筹备工作的全体人员作了重要报告,他特别强调在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任何岗位上的同志,都要知道:“儿童中心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干?怎样才能干好?”他深情地说:“经过100天的辛勤劳动,筹备工作已基本就绪,马上就要开幕了。在不到4个月的时间里,完成了这么多的工作,很不容易,这是大家忘我劳动的结果。我们多少同志为了按时开幕,夜以继日地工作。同志们辛苦了,我代表筹委会向大家表示感谢,向同志们表示敬意!同时,也向关心我们的事业,为我们这个事业出了力的许多部门和个人表示衷心感谢!”

  (六)

  1982年8月5日,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正式向少年儿童开放,上午9点在影剧厅举行开幕式。那天清晨,我同江敬文、张均法及王俊、李富久、田鸿库、葛林荣、沈明德、李端、程莉莎、陶德勤等同志和一大批工作人员,都在6点钟前后赶到单位。大家一齐动手,拉扯着长长胶管或手握竹笤帚,用水清洗大门内外和庭院里的水泥方砖路面,并为环路两旁的高耸松柏和油松、白腊树喷水洗尘。朝阳跃过高墙,在灿烂阳光的照耀下,庭院内的花草树木格外娇娆青翠,壮观的门楼顶端一面国旗和多面彩旗迎风飘扬!

  官园门内近200名少先队鼓号队分列两队,鼓号声声,喜迎出席开幕典礼的小伙伴和嘉宾。发展中心的苏玲、笪薇薇等同志也来帮忙做服务工作。进入主会场的500名小朋友,都是北京市各区教育部门和少先队组织从中小学推荐选拔出来的优秀少先队员。出席开幕式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及老一辈无产革命家、全国妇联书记处书记、筹建委员会成员、中央与北京市有关部门负责人、科学家、教育家、艺术家、社会各界知名人士有近百位。少先队员向邓颖超、方毅、倪志福、万里、习仲勋、胡乔木、康克清、胡启立、邓力群、冯文彬、荣高棠、韩英、罗琼、何东昌、李梦华、王崇伦、鲍奕珊、段君毅、焦若愚、黄甘英、张百发、周鹏程、王云、吴全衡、胡德华和华罗庚、茅以升、高士其、华君武、戴爱莲、孙敬修等敬献了红领巾。

  开幕典礼由两位少先队员主持,他们请邓颖超奶奶致贺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邓颖超同志祝词前微笑着问身旁的万里副总理和中央书记处书记习仲勋等同志:我能代表党中央国务院祝贺吗?他们两位都表示邓颖超同志就是代表党中央国务院讲话,于是,邓颖超同志走到话筒前,深情地说:“首先,让我代表党中央、国务院热烈祝贺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正式开放,希望同志们和小朋友们一起把活动中心办好,而且要越办越好。”她亲切地对小朋友们说:“这个活动中心是我们建国以来创建的一个新事物,它是党中央送给你们的礼物。从此,你们要在这里动手动脑开展活动,在这里进行自我教育,使自己真正成为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热爱祖国的共产主义新一代。我祝你们在这个活动中心里幸福地成长。”

  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筹建委员会主任荣高棠同志讲话,他说:“现在,让我代表广大少年儿童工作者和亿万孩子们向我们的党中央表示衷心感谢!我们决心按照党的需要,努力把活动中心办好,使它在儿童教育事业中发挥应有的作用。”他还亲切对小朋友们说:“儿童少年活动中心是你们活动的园地,希望你们关心它,爱护它,帮助它,在这个园地里求进步,长知识,学本领,强身体,把自己锻炼成为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

  党中央的礼物极为厚重,极为珍贵,寓意与影响极为深远,在国内外引起强烈反响。由于要求入园的人很多,当年我们只好通过北京市各区教育部门有计划地向学校分配入场券,每星期三至星期日全天开放,都由教师带领学生集体到官园参加活动。孩子们都十分珍惜和喜爱党中央赠送的礼物,把到官园参加活动,看作是一种荣誉。不到100天,来官园参加活动的少年儿童就有27万之多。我们还接待了来自天津、唐山、保定、任丘等地小朋友1万多人。活动中心正式对外开放的前前后后,党的十二代表、全国五届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团的十一大代表、全国妇代大会代表等都曾前来参观。8月6日、19日利比里亚青年代表团和著名美籍华人作家韩素音女士,作为首批外国客人到官园参观访问,韩素音参观后说:“这个地方可以和美国白宫媲美,把它赠送给孩子们搞活动,是中国党和政府的创举,这里的孩子们好幸福啊!”到1982年12月,我们接待外国参观者遍布五大洲,有日本、法国、美国、巴西、索马里、澳大利亚等39个国家共126批,1003人,还接待了港、澳、台地区代表团共12批,626人。

  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的创立,对全国各地迅速恢复与建设新的校外活动场所起到了强劲的推动作用,尤其带动和促进了妇联系统的儿童少年活动中心快速发展,20所具有相当规模的省级活动中心和135所地市级、2369所县区级妇女儿童活动先后建立起来了。在党中央礼物的光辉照耀下,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还为开展我国的校教育事业做了许多开创性的工作,在社会上产生了很好的影响,在全国校外教育工作中起到了一定的示范与引领作用。

  党中央的礼物,使我们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它是我们办好活动中心和越办越好的强大动力,永久动力!我始终把党中央、国务院和老一辈革命家的无比关怀和殷切期望深深铭记在心,它激励和鞭策我永远情牵儿童少年,心系儿童中心,为少年儿童的健康成长奋斗不息!

  30年前,为创建中国儿童少年活动中心倾注殷切期望和心血的胡耀邦、邓颖超、习仲勋、康克清、冯文彬、荣高棠和王云、吴全衡、胡德华等老一辈革命家及参加了第一年筹备工作的江敬文、张均法、王俊、程莉莎、潘春生、丁林等同志都已仙逝,我们永远缅怀他们的功绩和贡献!

  当今,中国儿童中心人才济济,一代新人朝气蓬勃,我深信他们定会牢记肩负重要使命,以缔造未来为己任,热爱儿童,爱岗敬业,与时俱进,团结奋斗,为中国儿童中心永葆生机活力,创造新的辉煌业绩做出更大的贡献!